資策會_財團法人資訊工業策進會
優點

跟日本有關

缺點

某較年輕女性Q進入資策會台日產業推動中心,原以為是數位轉型與國際合作的舞台,未料卻是台式鬥爭加一丁點「很不道地」的日式宮鬥場。副主任侯靜怡與副管理師傅汪琦關係密切(疑似親屬),對男同事堆笑、親暱,Line群成天XX~,對女性則挑惕、冷淡,對Q則流露近乎病態的敏感與敵意。傅原非該組,Q加入後才加入,加入後即與副主任立場一致、態度同調,對Q多次展現針對,甚至模仿年輕男同事背景照,讓職場氛圍尷尬不適。

Q剛進去時,與一位同日入職的年長工讀生之間分工顯得極不公平,常遭其當作下人使喚。當她提出異議後,組長盧建豪雖表面妥協,實際卻懷恨而逐漸展現出操控與排擠的傾向,例如切斷同仁聯繫、製造資訊不對稱等情形。

更困擾她的是,與同齡男性互動遭受單方污名與質疑,甚至被施加「不得聯繫」等限制,使原本單純的同事互動變得緊張而不自然。這些惡意針對她的現象普遍存在,反而在如上述已婚人員出現不合適行為、影響辦公室觀感互動時未見檢討。主管與人資甚至濫用權力監看她與同事的對話紀錄,並擅自抹黃為性騷擾指控,在她提出性平時拒絕。

有次,主管還開口向她借電腦——在一個自詡數位轉型的單位裡,主管開口向員工借用電腦真的很像馬戲團表演。而且事後,又以「個資」為由刪她的行事曆權限,可謂完全為了霸凌而利用個資作為一個道德藉口,實際不重視個資的雙標底層邏輯。

向人資與性平會尋求協助時,換來是冷處理和反向抹黑。提出申訴後,當天即被突襲調離辦公室、強制遠距,行事曆、會議、實體工作全面封鎖,工作內容被降為支援性,被逐出職場社交圈、讓你透明化羞辱你。

申訴換來的不是解決,而是「列為相對人調查」,看著他們玩弄著申訴制度、反向抹黑、抹黃打壓清白之人,真覺得是申訴資源的浪費。至於副主任,她居然幻想自己和年輕男同事有曖昧,還倒打一耙指控被她霸凌的年輕女職員霸凌她。

勞動局也以「民事糾紛」和口頭勸誡帶過,做法如老師對待小學生。

對女性、年輕、重視制度與職責的人而言,進入這樣披著半官方光環的單位前,需要三思。面試時看似無害的主管,實為擅長用笑容包裝PUA式控制,作為副主任的魁儡,導致他看著副主任臉色忙著打壓年輕女性,自身有口臭和胡亂分工被提醒後似乎懷恨在心,一心報復。

組內不少人精神狀態堪憂,有人缺乏界線感、有人熱衷精神出軌、有人自以為在體制內玩反社會遊戲,實際卻只是在摸魚偷薪,浪費社會資源,專心做事的人,臉色通常都不太好看,當然,我也沒理由對這樣的環境給什麼好臉色。

即便申訴未果,她仍持續遭到污名與透明化直至離職最後一天。曾要求禁言她的同事遭反駁不再被作為主要攻擊者後,組長又以她向組內其他男性及他組原友好成員「詢問工作問題造成困擾」為由再度發難,這種對日本不要造成他人困擾禮儀文化的抄襲惡用,成為讓他人迷惑和冒犯的行為,與過去如出一轍,同事交流被惡意扭曲解讀、冒犯員工隱私,對她造成傷害和孤立,諷刺的是,這名被排擠者是個擅長社交、有吸引力的人。

事實上,她只因被無端禁止與特定對象互動,轉與其他同事討論業務,而合作對象幾乎清一色是男性,並非她能選擇。這樣的人員安排,正是副主任、親近圈與組長長期偏好的性別操作。

最後提醒:若有人打算在這類環境申訴,內部管道多半只是「過過水」,不宜抱期待,被打壓報復時先撐住,待時機成熟再尋求外部或司法途徑,畢竟這種護短與壓迫文化,短期內恐怕無法根治。

去年至今多名成員精神出狀況,資策會本身也會利用申訴制度幫助打壓主管針對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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