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一個不會強迫你的面試人員，是好事吧。

以為是管理販售通路的工作，結果是在臉書跟LINE到處密人問揪團代購的工作。

還有發文說打折，留言問價格全寫「私」的那種，因為跟預期不同就先離開了。

對了他還有政府發的文件說他「不是直銷」，是「團購」，因為他沒有拉下線拿分紅的機制。

大概是因為比直銷還摳所以不被當作直銷吧。

最糟的體驗是他浪費了我的周日下午，超棒的下午茶時間。